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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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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
原紀錄片中,阿裏斯偷走了父親的一只幼崽,算是他的親弟弟,為了報覆父親,他把那只幼崽給玩死了。

原本他是打算把那四只幼崽都弄死的,可是後來阿拔斯發現之後,就警惕了起來,阿裏斯便再沒機會偷其他的幼崽。

如果溫時沒出現,那現在阿裏斯已經在計劃怎麽樣才能把那四只幼崽順利偷出來,全部弄死。

只要幼崽都死了,那母親就不會和父親一起生活了吧?

他確實是這樣打算的。

可是溫時的出現讓事情有了轉機,阿裏斯發現父親也很珍愛這只撿回去的幼崽,所以他首先把目標放在了這只白雪豹身上,想著先拿這個白雪豹開刀。

他可不是什麽善茬,早前作為幼崽時的經歷塑造了他一身反骨,他根本沒有任何憐惜幼崽的情緒。

在原紀錄片中,阿裏斯的存在就讓附近一帶的雪豹幼崽充滿了危險,紀錄片只拍攝了三年,這三年裏,死在阿裏斯嘴下的幼崽不計其數,他報覆性的行為,也是讓人類為周圍的雪豹都捏了一把汗。

人類無法幹預自然選擇,自然也就無法去幹預阿裏斯的行為。

作為一只公雪豹,他在人類眼皮子底下做的那些事情很符合雪豹這種動物的行為習性,所以即使阿裏斯很讓人痛恨,卻沒有人類能幹預他所做的一切。

適者生存,不適者淘汰。

那些死在阿裏斯嘴下的雪豹們,也只能作為自然選擇的淘汰品。

那就有人問了,既然雪豹是保護動物,人類為什麽不幹預?

雪豹確實一度瀕臨滅絕,人類確實在雪豹面臨瀕危的時候為其做了很多,終於把雪豹從瀕危變成了易危。

易危也就意味著雪豹的數量在上漲,在數量沒有誇張削減的情況下,人類是不會去幹預動物的行為。

除非阿裏斯的行為嚴重危害到雪豹種群,不然人類確實是不會幹預的。

這也是為什麽原紀錄片中,阿裏斯沒有被人類制裁,卻放任他被父親阿拔斯咬死的原因。

他會受到制裁,但制裁他的不會是人類。

雪豹是獨居動物,不像獅子。

如果阿裏斯是一頭兇殘的雄獅,那他未來發展出殺手聯盟也是有可能的,如果是那樣的情況,種群面臨絕種的困境,那人類就會主動去制裁他。

也幸虧他是雪豹,不然不會逍遙法外這麽久。

沒有人能讓阿裏斯回頭,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他這種想滅種族的行為。

可是他對待白雪豹的行為,著實讓人摸不透。

Steven團隊為了摸清阿裏斯和阿拔斯的關系,也是跟蹤了很久,但他們發現阿裏斯的居住地比他父親的海拔要高,而且周圍環境很危險。

在紀錄片的開頭,解說導演Steven就全盤交代了阿拔斯一家的成員,除了阿拔斯夫婦和四只幼崽之外,還有三只已經亞成年的雪豹。

只是弟弟阿依德和妹妹阿依莎生活在一起,遠離了父母,大概在來年二月份,阿依莎和阿依德將迎來成年期,然後自此踏上征途。

而阿裏斯就不一樣了,Steven神色擔憂地告訴大家:“阿裏斯這只雪豹和一般雪豹不一樣,我們跟蹤阿拔斯一家一個星期,發現它一直都在周圍徘徊,它的目的好像是那幾只幼崽,這說明阿裏斯具有反動物學的行為。”

誰家雪豹幼崽會對自己的親弟弟妹妹下手啊?

換成一般的雪豹,在發現性意識覺醒後,主動就遠離了有親緣關系的雪豹。

可是阿裏斯卻明顯在靠近,大家不能理解他的行為。

大家從Steven口中了解了阿裏斯,所以當阿裏斯對白雪豹蘇哈爾有想法時,所有人也是為毛絨絨棉花糖蘇哈爾捏了一把汗。

“它不會對蘇哈爾做什麽吧?不要啊!”

“我看過一個花絮片段,導演說阿裏斯這只雪豹可能有戀母情結,為了母親,它可能會殺死所有幼崽。”

“不是吧,那蘇哈爾也才是個寶寶,阿裏斯不會咬殺它吧?不要啊,我的蘇哈爾小可愛要好好的,麻麻愛你啊啊啊!”

“它當著阿拔斯的面,把蘇哈爾給叼走了,這個逆子還有什麽幹不出來的?”

“哇,它那眼神看起來要吃了小可愛啊!”

“嗚嗚嗚蘇哈爾是什麽絕世小可愛,都要被咬死了,還幫這個家夥舔舐傷口!”

然而就是因為一個不經意的舉動,救了溫時一命。

阿裏斯確實是想把他帶回去玩死的,即使不玩死,溫時也可能活不了多久。

就因為一個舔舐傷口的行為,阿裏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
雖然溫時並不是因為覺得阿裏斯疼才舔舐的,而是那血腥味確實很誘惑一個剛長了奶牙並且想學習捕獵的雪豹。

溫時這才舔舐了,也是因為阿裏斯的血液可口,溫時才多舔了一會兒。

結果被阿裏斯誤認為小雪豹是在關心他。

一瞬間喚醒了阿裏斯幼崽時期被母親關懷的感覺,這種感覺太久違了,所以他打算放過溫時。

溫時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麽驚魂的瞬間,他還傻傻地想著,這只雪豹把他叼走打算幹什麽。

他什麽時候才能被還回去?

溫時不可能被還回去了。

當阿拔斯捕獵完畢,沒有咬殺獵物,準備呼喚溫時上前學習撕咬獵物的時候,才發現溫時不見了。

他叫了幾聲,溫時依舊沒過來,他朝著溫時躲藏的積雪看了過去,只見那裏已經空空如也。

饑餓的禿鷲成群結隊地在頭頂盤旋,距離他一百米的地方,還有流浪的藏獒在尋找食物,他一旦離開,那這獵物自然就會被搶走。

好幾天沒有進食的阿拔斯,在回頭望著那雪地一會兒之後,決定把獵物拖走。

等他把獵物拖回去給老婆了之後,再出來尋找白雪豹崽崽。

阿拔斯當機立斷,拖著獵物往回家的方向走。

而溫時,被阿裏斯拖著翻越了幾個不高的山崖,途中看到了好多學習本領的小巖羊在懸崖上的巖石上活蹦亂跳。

雪豹要在這樣的環境下捕獵,著實要比生存在平原地區的猛獸要辛苦很多。

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了,阿裏斯也叼不動他了,就讓他跟在身後。

阿裏斯攀巖,溫時也跟著攀巖,不過他初來乍到,對攀巖的技巧還不是很精準,好幾次都差點掉下去。

溫時心想,作為雪豹崽崽,他太難了。

阿裏斯就蹲在山頂看著他,看著他的小貓爪在巖石上亂摳。

溫時也不敢怠慢,終於在費盡力氣之後,爬到了阿裏斯身邊。

阿裏斯對他的行為看起來還算滿意,見他上來了,便繼續往前趕路。

溫時累壞了,想歇會兒,結果大哥不等他。

他思索再三之後,直接擺爛地躺在了山頂。

走了幾步的阿裏斯感覺他沒跟上來,不得不停下來回頭看他,只見白雪豹小小的身體,像一團棉花,躺在山頂的石頭上。

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不遠處的枯黃雜草。

阿裏斯原本想發脾氣,但看到那小家夥朝他望過來,委委屈屈地張開一口稚嫩的奶牙,小聲叫嚷之後,阿裏斯的怒氣也憋回去了。

只得蹲在那裏等他。

阿裏斯:“算了,這麽小,走這麽遠的路,會累死的,等等他吧。”

溫時:“嗚,他真好,他還害怕我有危險,在等我,他果然是個好大哥。”

當然了,阿裏斯也忘了自己為什麽要帶走這只小雪豹了,在小雪豹萌態十足的攻勢下,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先前的目的。

就像網友說的:“誰能不喜歡可愛的毛絨絨呢?如果有,那就給他一個蘇哈爾!”

阿裏斯確實沒想過自己的計劃會敗在一只白雪豹身上,更沒想到,一直以報覆父親而活著的自己,以後會有了新的樂趣。

養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,阿裏斯沒有體會過,但他懂。

他不喜歡幼崽,也沒打算要幼崽。

在他看來,養育幼崽是一件很蠢的事情。

為了幫母親脫離這種命運,他不惜和父親敵對。

他不願意看到母親為了其他幼崽而艱難生存,所以他要搶奪母親,要讓她遠離“渣男”。

他這種反動物學的行為,在人類眼中,就成了爭奪母親生育權的變態。

其實阿裏斯並不是想爭奪母親的生育權,他只是想過,為什麽母親不能和他生,為什麽母親非要帶崽?

他希望母親把關懷給他一個,而不是其他的幼崽。

這就是事情的起源。

可如今,他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“拖油瓶”。

動物學家分析阿裏斯的行為,覺得他不可能養崽。

從阿裏斯的種種行為上分析,他是動物世界精致的利己主義者。

這還是人類首無前例的發現,阿裏斯時常反動物學的行為,總是會引起專家們的思考。

他們一致認為阿裏斯不會養育幼崽,那麽蘇哈爾這只白雪豹,可能會存在危險。

他們已經呼籲相關人員救助這只幼崽,結果大家在商議如何救助蘇哈爾的時候,驚奇地發現,阿裏斯竟然開始養崽了?

專家震驚:“這不科學,這不符合阿裏斯反動物學的行為!”

網友提醒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公雪豹養崽,本身就是反動物學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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